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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北宋名臣傅尧俞著作《傅献简公奏议》(全文再续) (您是这个话题的第 78 位阅读者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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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:2018年5月26日 9:33:16 | 回复 引用

北宋名臣傅尧俞著作《傅献简公奏议》(全文再续)

《傅献简公奏议》(全文再续)

《乞三省枢密院一例与裁员奏元祐四年八月》

臣每读《诗》,至鸠鸠在桑,兴淑人之如一,南山之石,讥师尹之不平,未尝不慨然废书,爲之 叹息。夫有国有家者,欲使上下无怨,舍平一曷以哉?臣窃见朝廷置司裁损吏员,遂量减其俸给,独...........

乞班列仍居苏颂之下奏元祐四年十月准告,除吏部尚书。伏见翰林学士承旨苏颂与臣班列颇同,而臣妄居其上。颂自吏部尚书方除今任,欲乞迩英进见许臣依旧居颂之次。《续资治通鉴长编》卷四三四。又见《宋会要辑稿》仪制三之四二(第二 册第一八九二页)、《宋会要辑稿补编》卷一二三页。

《言治河策奏元祐四年千一月》

臣今月二十二日面奉圣旨,令臣与宰臣等更商量河事,密具奏闻。臣与文彦博、吕大防以下商 量,臣以才薄位轻,不能回夺,兼缘都堂议论,体当婉顺,次第必不可改移。今方大冬,已役五万余 夫,兵工不在其数。将来诸路调发人夫数十万,殚国财、竭民力,以就非急不可必成之役•,兼虑春中 或遇雨雪寒冻,不惟怨嗟溃散,枉费物料钱粮,亦恐伤害人命,其数不少◦此陛下所深知,臣不复具 论。今主议者云,欲回河以缓北流之患,而未尝于北流略爲隄备。若将来河势不肯东流,不幸又加大 水,则北流之害岂可趣I哉。伏望圣慈或因寒雪,或因他事,批出指挥,直罢回河司,留孙村口准备分 减,涨水便令检计北流紧急隄岸,疾速修完,不致疎虞。候三五年更看河势,然后别议,则两边倶无...............

《乞以罗适充京西提刑奏时爲御史中丞》

臣伏见朝廷先差朝散郎罗适充开封府界提点刑狱,仍专治积水。其罗适前知开封县,疏导沟洫, 已有成效。今春于太康县开淘圭河一道。昨来颍昌府已下大水,蔡河决溢,太康县大雨继作,若非圭 涌通泄水势,县城亦未可保完◦此民间共传,固非妄谬。臣闻治水有道,必先酿下流。若下流壅塞, 则上流用力虽多,难见功利◦今颍昌府及开封府界,上流,蔡、陈、亳,下流也。臣谓不若徙罗适充 京西提点刑狱,兼治开封府界、亳州水事。审能听其经画,委曲应副,若三二年间,此数州水患不 减,臣甘伏妄言之辜。《历代名臣奏议》卷二五二。

《缴还举监察御史敕书申尚书省元祐一一年丑月》

尧俞等以舜民意直敢言,无所回隐,昨论封册夏国主,乞使者缓行,以审其事,及论起居郎,天 子近侍,不可屈使属宪,亦自有理。止以一言旁及大臣,遽行罢斥,书之爲罪,彰示四方,非所以塞 阿谀、劝忠义,风厉天下,以爲后世法也。虽言官被责,目以爲常,而爲国惜名,不当缘此。况自两 宫临御二年于兹,惟闻从谏之美声,罔有罪言之过举。今日之事,天下惜之,谓言路长循默之风,朝廷生壅蔽之患,当自此始,恐非二圣所以望执政之心,亦非执政所以报两宫之事◦遂而不改,所损益 深◦已累上疏论列,乞复舜民言职。日俟允从,其监察御史阙难别举官,所有敕书不敢柢受,已具奏 闻去讫◦谨具状缴申尚书省,伏望特赐敷奏施行。《续资治通鉴长编》卷四0 0

《汜水县尉第一考词》

夫尉职捕盗,而赏罚最着,唯用得失,多失爲差◦汜水县前山溪而大河横其后,旧多椎埋爲奸。 今周岁无盗,非畏尉而不爲乎?顾不贤于得盗多者哉?虽赏不及,尚宜优其课等◦可考中上。《皇朝文

鉴》卷一二七。又见《古今图书集成》官常典卷六五七。

《録事参军考词》

纪纲掾地名右曹,职典诸事,切比他局,宜须得人◦前件官检身廉平,临吏精敏,载第其课,衆 谓爲能,固当少褒,且劝不饬。可考中中。《皇朝文鉴》卷一二七。

《济源县主簿吕师民考词》

古者三载考绩,今则岁第之,非责吏事严切谨密者哉?前件官两会其课,有劳无疵,亦可谓勤吏

矣。可考中中。《皇朝文鉴》卷一二七。又见《古今图书集成》官常典卷六五七。瞻奉帖尧俞再拜:气候蒸燠,伏惟台体万福。来日瞻奉,此不详尽。尧俞恐悚。《宋人书翰》第二集,文物出版社影印本。又见《书画鉴影》卷一 一。

《书沿淮巡检厅壁》

巡检职捕盗,职举则盗去,如失其职,兵皆盗也。何则?上既不戢,下从而纵,恃赖势力,侵渔 良民,非盗而何?噫!鼠窃狗偷者,逐可去,搏可擒,系缧囚戮,其势易制。至于士兵,一得纵放, 则欺扰公行,使民口胶舌结,噤不敢出声,是诚盗之巨者〔一〕。新息腋淮面山,地虽褊隘,实爲咽喉,故置巡检,提健兵百人,以遏狂寇。官事脩举,民倚之得安存•,一非其人,下罹苦害。以区区之邑, 若先用百盗纵乎其间,傍与它盗者并力贼之,则虽欲背死趋生,路亦无繇也。曹君德华受命职捕盗, 既至,颇革前弊■,约身廉、驭兵严,士不敢犯民,则向所谓百盗者固以息矣。于是封域静宁。帖焉亡 惊,居日多暇,颇图燕安。先是,视事厅风颓雨剥,殆不可居。德华丑之,命工新其栋宇。虽有取于 民,半出私奉。规模宏伟,数倍平昔,可以示壮大。若益坚其廉,益励其严,虽亡是厅不害,居是厅 不愧。苟弛其廉,殆其严,则是厅广豁邃深,轩危瑰琦,更盛于今日,亦奚以爲哉,徒增过重不德 耳。后人至者,其廉与严,思有以上曹君可也。若曰某屋未丰于是厅,某屋未华于是厅,思以土木之 功加之,则可乎?不可也。吾惧来者不知而务侈以残吾民,志壁以示之。《皇朝文鉴》卷一三〇。又见 《古今事文类聚》外集卷一五,《古今图书集成》官常典卷六六四。〔一〕巨••原作r臣」’据《古今图书集成》改。

《书贾伟节庙》

息之灭亡移徙尚矣,其俗颇好鬼,视正直聪明之神则反蔑如。先是,邑之南几十数里有其故侯之 庙,国人事之箫鼓,豆牢,岁时甚谨。而公之祠在新城之北,密迩民闾,不远数步,门宇不崇,奠享不恭,人之至者岁无二一。予甚疑,乘间因询诸故老,佥曰:r侯之祠不信不祀,则祸福时至。贾公 之神虽不祭,不我爲害。」予曰:「嘻!来,吾语尔。侯爲息之君,不能保有尔衆,至于丧社稷而亡 国,其身殒则其灵歇,恶乎能惊动此民而祸福加于后世?此其怪妖依凭,恐诸愚以幸祀尔。若贾公 者,其民之主乎!昔尔之先,有子曰男曰女,皆杀而不育。公爲邑之长,严爲制而禁之,赖是生者以 千数。非公,息民其遂絶,尔将安出?昔之男,尔民之父也•,昔之女,尔民之母也。活尔父母而不 报,可乎?况公之英风与灵气固当未泯,以昔时之人,今日未必无阴相也。反以其不祸诬以其不能而 怠之,罪孰甚焉!尔归厚报尔之主可也,无爲奔走乎怪妖之庭。况《礼》曰『有功德于民则祀之』, 是公之堂可祀,而侯之庙可废。惜也吾之贱,而侯之庙在籍,去之不可尔。听吾言而亟改,则尔之休 蔑矣。」佥曰唯,而心不以爲然,事如初。异日过公之祠,登公之堂,伤民之过,遂志于壁:活尔父母,奠报不举,实吾神之侮。爲民祸尤,豆牢是求,则吾神之羞。我瞻公之象,昂昂 可仰。我想公之灵,英英如生。厚矣公德,在息之国。嗟哉息民,忘公之仁。呜呼!怪妖是趋, 明灵是诬。尔则无知,神不尔诛。《皇朝文鉴》卷一三〇。又见《旧小说》。

 《赵瞻墓碑》

因进对言•• r机政所急,人才而已。今选武官难遽尽知,请诏诸路安抚转运司使臣科别其才第。」

《孙固墓志铭》

司马公之清节,孙公之淳德,盖所谓不言而信者也◦《宋史》卷三四一《孙固传》。(以上郭齐校点)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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