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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不为人知的故事

那个不为人知的故事
  据说这本书曾经虐哭无数读者,被万千粉丝奉为“虐心神作”。豆瓣超高分作品,收获一千五百条评论。他是她的理想国,她是他的安息所。情到浓时,戛然而止。生命的脆弱与爱情的坚韧、那些常人无法想象的艰难与无法消除的误解,穿插在故事的字里行间,直击心底最深处的柔软。若世间尚有真爱,这便是了。据悉,《那个不为人知的故事》同名影视正在筹拍中。
  该书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,杨昭是一名古董修复师,过着奢侈却封闭的生活。陈铭生是卧底缉毒警察,在一次任务中失去了一条腿后,隐姓埋名来到杨昭所在的城市做了出租车司机。意外的相遇让两个“不般配”的人走到了一起,他们的感情没有杂质,不在乎任何世俗标准、社会地位甚至身体残缺,只有纯粹的彼此。他们不畏世俗的眼光,以为会勇敢而安然地共度下半辈子,直到陈铭生接到新的任务……
  该书作者Twentine(无量渡口),文笔犀利独特,擅长用平实的语言刻画出现实中平淡的生活,于平凡的生活中写出与众不同极富魅力而又引人入胜的不平凡。代表作有《那个不为人知的故事》《忍冬》《有生之年》《阿南》等。
  [精彩文摘]
  绽放,从漫不经心的微笑开始
  杨昭让陈铭生把车开到自家楼下,然后敲陈铭生的车窗,说:“上来坐会儿吧。”
  陈铭生第一反应就是开口拒绝,但他侧过头,看见车窗外杨昭弯着腰看着他,脸上还是那副清清淡淡的神色,鬼使神差地,他答应了下来。
 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杨昭家了。
  进了屋,杨昭跟陈铭生说:“不用脱鞋了,你先坐,我去给你拿东西。”说完她进了书房,陈铭生看了看光洁的地板,最后还是坐在门口,把鞋脱了。杨昭出来的时候,正看见陈铭生撑着拐杖重新站起来。
  她过来扶了他一下。
  “谢谢。”
  陈铭生看向杨昭手里,她怀里抱着的正是他的大腿假肢。
  陈铭生莫名有点尴尬,就好像真的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杨昭抱在怀里了一样。
  杨昭从柜子里给陈铭生拿了一只拖鞋。陈铭生看着她弯着腰,把拖鞋放到自己的脚边,在杨昭抬起头的时候,陈铭生移开了目光。
  “进来坐吧。”
  “谢谢……”
  陈铭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杨昭说:“我帮你倒点水。”
  陈铭生说:“你会用厨房了?”
  杨昭扭过头,看见陈铭生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,脸上神情三分认真、七分调侃。杨昭觉得自己的脸慢慢有些红了,她不知道是窘的,还是气的。
  “当然会用。”杨昭说,在走向厨房的路上,她又想到什么,转过头,郑重地说,“导航也会用。”
  陈铭生看着杨昭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,这回他是真的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  杨昭很快烧好了水,端了过来。陈铭生看着她手里的托盘,又看了看那两个杯子——杯子款式实在是老,就跟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老学究用的茶缸一样,跟整个房间格格不入。
  这两个杯子是杨昭新买的。前几天她去超市买水果,看见有卖这种热水杯的。她在杯子前站了很久,这白缸蓝边的杯子总让她想起那个有些老土的司机,在看了十几分钟后,她把它们买了回来。
  陈铭生喝了一口水,杨昭说:“你要不要检查一下?”
  “嗯?”
  杨昭指了指靠在沙发上的假肢,陈铭生看了一眼,有些疑惑地说:“检查什么?”
  杨昭说:“走之前你检查一下,或者穿戴一下,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  陈铭生还是不太明白,“能有什么问题?”
  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杨昭说,“我拿回来后并没有动它,但是也保不齐路上磕碰过,你还是检查一下,如果有问题我赔偿给你。”
  陈铭生注视杨昭半晌,觉得她不是在开玩笑。他放下水杯,把假肢拎过来,单腿站了起来。
  陈铭生扶着假肢里外看了看,对杨昭说:“上次……应该还有个绷带套吧?”
  “啊,对的。”杨昭想起来了,连忙站起身,“有的,你等下。”她回到屋子里,过一会儿陈铭生看见她拿了一个叠好的绷带套过来。
  “刚刚忘记了,给你。”
  陈铭生接过来,看着手里干干净净的绷带套,“你洗过了?”
  “不能洗的?”
  “没事。”
陈铭生拉了几下绷带套,杨昭看着他,说:“你不穿上吗?”
  陈铭生顿了一下,说:“不用了吧。”他拉扯了一会儿,把假肢放到一边,杨昭说:“没问题?”陈铭生笑了:“能有什么问题。”
  杨昭一边点头,一边说:“没问题就好。”
  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,十分柔和。杨昭坐在沙发上,手里捧着那个老式茶缸。陈铭生看着她,问道:“杨小姐,你做什么工作的?”
  杨昭看着陈铭生,说:“叫我杨昭。”
  “杨昭。”
  杨昭喝了一口水,说:“我没有固定工作,偶尔接一些艺术品修复的活。”
  “艺术品修复?”
  “嗯,你知道这行吗?”
  陈铭生摇摇头:“我不懂。”
  “就是修补些字画或者瓶瓶罐罐。”
  陈铭生笑了:“瓶瓶罐罐?”
  杨昭看着陈铭生,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,他的笑容很平淡。她放下茶缸,跟陈铭生说:“你跟我来。”
  陈铭生一挑眉,站了起来:“去哪?”
  “楼上。”
  杨昭领着他进到自己的工作室。
  陈铭生第一次来杨昭的工作室。这间房子就在杨昭公寓的上面,面积比她的公寓稍小一点,整间工作室都打通了,只有洗手间被隔开。
  工作室中央放着两张长桌,上面铺着平整干净的白布,其中一张桌子上摆着一个小型的密码箱。
  在桌子不远处,有一个洗手台,杨昭走过去,仔细地消毒洗手,然后戴上薄手套,将密码箱打开。
  她看了一眼陈铭生,奇怪地说:“你站那么远干什么?”
  陈铭生犹豫了一下,说:“我也洗手?”
  “不用,你不要碰到就行。”
  “嗯。”
  说完,杨昭静了一会儿,陈铭生有些奇怪之际,看见杨昭又抬起头,陈铭生与之四目相对,听见她说:“碰到也没事,影响不大。”
  陈铭生反应了半天,意识到这可能是杨昭觉得刚刚说话说重了,在进行弥补。
  他看着半低着头整理箱子的杨昭。他个子比杨昭高很多,站在杨昭身边,杨昭不抬头就看不见他的神情。
  陈铭生就在这空闲的间隙里,轻轻地笑了。
  那天,杨昭和陈铭生聊了很久。
  杨昭给陈铭生看那只陶碗,问陈铭生好不好看,陈铭生看了许久,最后摇摇头,说:“不太好看吧。”
  “哪不好看?”
  “没花纹。”
  杨昭把陶碗放回密码箱里,又带着陈铭生参观她的工作室。
  杨昭的工作室很讲究,不管是布局还是设备,都是规整素净、井井有条。转了一圈后,杨昭与陈铭生回到楼下的公寓。
  已经傍晚了。
  陈铭生说: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走了。”
  杨昭看了看表,说:“好,我送你。”
  “不用了。”
  说完,他拿起竖在桌边的假肢,也没穿戴,稍折了一下拎在手里。杨昭送他到了电梯,陈铭生看了看杨昭,说:“就到这儿吧。”
  杨昭点点头。
  陈铭生站在她的身边,杨昭看着地上,被廊道灯光照耀出的淡淡的影子,开口说道:“陈铭生,下次我再找你。”
  叮的一声,电梯刚好到达,陈铭生撑着拐杖走进去,转过身时,杨昭怔怔地看着他。
  电梯门关上。
  他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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